不是你同父亲说了我跟阿英的事?父亲竟然同意了!”
被他这么一拉,那边韦姌已经看不见了。萧铎只能耐着性子说:“父亲只说不管,没说同意。”
“那还不就是同意了!”萧成璋搭着萧铎的肩膀,因为他没有萧铎高,便踮着脚,“大哥,走,我们去酒窖里弄几壶好酒庆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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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好像还下了点小雨,空气里有泥土清新的气息。侍女将屋前的灯笼熄灭了,屋里点了灯烛。阳月和秀致将沐浴的东西拿出去,韦姌从净室出来,头上兜着布,光脚坐在榻上,用桂花酿的花汁抹起身子。
她将罐子里的花汁倒在掌心,然后将罐子放在案几上,发现萧铎留下的几本线装书。
她定睛看了看,拿起一本翻起来。
大概是一本史书,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他住在这里的时候,每次总要批阅文书到深夜,饶是如此,也还要抽空看书。韦姌从小就不是个勤奋好学的人,孟灵均在九黎的时候看着她,她才努力了一点。此刻看到萧铎的书,她有些羞愧。
最可怕的,不是别人比你优秀,是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要努力。
她把书默默地放回去,按照原来的位置摆好,就着头上的布擦起头发。也许他不会再来了。那些朝夕相对的日夜,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文。
他出手救了九黎,放了孟灵均,她心中是感激的。
她知道退兵收兵,表面上看起来简单,但若没有他出面,从中斡旋,当时那么紧张的局面,怎么可能这么快地和平解决了?光是那两路节度使的军队,就够孟灵均和九黎吃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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