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小姐,他好像是军使的人呢。万一军使怪罪下来……”
绿翘蹙眉道:“他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回去一说,不就麻烦了?只要你我一口咬定没见过他,谁都不会找到这里的。再说了,到时候事成了,我自然会放了他。军使难道还会因为他而怪罪我?我姐姐可是伺候国舅爷的人,寻常的官员都得给我们郑家几分脸面呢。走,我们回去。”
侍女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回头担心地望了一眼,只能跟着绿翘走了。
春日气候多变,中午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儿却飘来了乌云,眼看就要下雨。
萧铎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只待下午的时候验马。郑家给每位客人都安排了休息的房间,萧铎一回房便躺上床,手臂搭在额上。他抬手扯松衣服的领子,觉得有些闷热,下腹发烫,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他还来不及细想,脑海中浮现韦姌躺在他身下求欢的样子,呼吸渐重。
说起来,这丫头跟魏绪出去,怎么还没回来?都快下雨了。他有些烦躁。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好像有人爬到床上来。他睁开眼睛,看到脑海中的人正撑在他的上方,衣不蔽体,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他血脉偾张,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刚要吻上去,却立刻发觉不对。
她的味道是淡雅的,令人舒服的。这个人的味道却极其浓郁。
他闭了下眼睛,集中精神,再抬眼看过去,发现是郑绿翘。
“放肆!你在此处做什么?”萧铎大怒,翻身下床。绿翘不甘心地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用胸脯摩擦着他的后背:“军使,您不想要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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