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执了他的手腕,沉声问高士由:“我嘱咐公公让相王夜里早些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公公为何没有照做?”
高士由连忙跪在地上:“大祭司,小的嘴巴都劝干了,殿下就是不肯听。夜里常常难眠,有时候还开窗吹风。国事操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心尖尖上的人儿,就这么被人夺走了,怎么能不痛不悲?他们几个伺候的,都不敢提九黎和巫女的名字。
孟灵均笑道:“大哥,不怪他,是我这个病人不听话。”
韦懋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孟灵均两年前便发下誓言要娶夭夭,这次却未能如约赶到九黎,致使夭夭嫁去了后汉。韦懋心里并不是全无芥蒂的。及至孟灵均到九黎求医,韦懋才知道蜀中发生的诸事,跟他一起来了后蜀。
高士由又补充道:“昨夜,昨夜殿下还咳出了血丝的。”
“高士由,多嘴!”孟灵均斥道。
高士由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委屈地爬起来:“小的不说了,小的去给大祭司上茶。”
高士由出去了之后,韦懋才说:“夭夭是为了保九黎才嫁去后汉的,我知道她并不情愿,但当时后汉重兵压境,九黎族并不善战,我跟阿爹也只能妥协。事已至此,你耿耿于怀也无济于事。”
“是我没用。我保不了九黎,也保不了她。”孟灵均声音暗哑,“不瞒大哥,我知道消息时,恨不得挥兵东进。可我不仅仅是孟灵均,也是蜀国的相王。前年与萧铎的那一战,我们连失两州,损兵上万。蜀军至今士气不振,畏惧萧铎如猛兽。”
韦懋知道,与中原连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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