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守株待兔,你再多调些人来,兔子全都吓跑了。”
韩晋沉默着,半晌未语。凤决说的有道理,咱们有高手,人家也有,从来防守更比偷袭难,何况还不能让对手发现咱们有防范,那更是难上加难。
“如此一来,你这承西殿,便是真的危险了。”韩晋愁道,“我恐怕,不出事则已,若有事,便能将天捅个窟窿。”
凤决幽深的眸子映在凉白的月光底下,更显阴冷,他如何不知,他头顶一直悬着一把利剑。在这一场无声的博弈之中,败者输的不仅仅是江山天下,甚至是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命。
可这把剑,早在他当年意气风发迎战星蜀大军之时,便已经悬在他的头顶,不论他愿与不愿,那都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他们比我想的,更能沉得住气,我怕是得再想想法子,催一催他们。”凤决淡淡道,“总不能等到他们架好了柴火,把咱们搁在火上煎烤。”
确实,敌人迟迟隐忍不动,倘若等到人家万事俱备还不知敌人是谁,那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总而言之,你须多加小心。”韩晋止不住摇头,“我怎么想,你的处境都是凶险万分。”
凤决的眉眼间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娘说的对,人这一辈子,不过是一场寂寞的苦行。还好,他还有几个如韩晋这样曾经浴血沙场,肝胆相照的兄弟。
“知道了,你也要当心。”
韩晋点头应了,便要离开,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逍遥到底咋了?莫非是在宫中伤人被关起来了?”
凤决略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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