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被马儿甩了下了断了腿,次子也不该席了爵?”
“所以说,陛下年纪小,不记事情……”喻戚是叹了口气,继续道:“次子陈禹骆弃文从武入了军营,立了军功,父皇就赏回了爵位。”
喻琅还是一头雾水,喻戚见状笑道:“这些日后同你细说,陈家的事情也难解。”
“皇姐真厉害!这些记得这么劳!”
喻琅也不纠结,转眼就去拍自家皇姐的马屁。
听了话颇为受用的喻戚浅笑,等到顾舟寒把完脉,这才从怀袖中取了一面烫金的帖子,喻琅探着脑袋刚想伸手接过,就被喻戚“啪”了一下,把他的手拍了过去。
“这不是给陛下的,是给舟寒的。”
“为什么朕没有!”
喻琅很气,也很酸,请帖还没落入顾舟寒手中,就被他发现不同之处:“而且为什么他的同别的请帖长得不一样,别人都是花,他这绣着绿色的竹叶子!”
“本宫觉得他适合竹子。”
“那为何朕没有!朕也适合竹子!”
“陛下不适合竹子,再说陛下自己的宴会要什么请帖?”
“朕不管,朕生气了!”
喻戚闻言讶异,喻琅说这话的模样像极了话本子三五岁垂髫小儿争闹的样子。
难不成病一遭,喻琅不但娇了,还多了许多的稚气……
“本宫也不管,陛下生气也没用。”
见顾舟寒还无动作,喻戚抽身向前塞到顾舟寒手上,同时眨巴着闪亮的眼睛暗示道:“快收下,要不然陛下就得抢过去了!”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