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累了,所以陛下不愿活了……那陛下可曾想过本宫累不累?”
对上喻琅红彤彤的眼睛,喻戚语气极谑。
“陛下,如果本宫熬了这么些年和朝堂上的百官相斗,就为一个人的前程铺路,而那个人却不领情,本宫是不是该生气?”
“如果本宫殚心竭虑这么些年就怕那个人突然离开,留得本宫孤家寡人无得别的血脉亲眷于世,而那个人打心眼儿里根本就不想活,本宫会不会该如此?”
“本宫如此看重血脉亲情,恨不得替他亲自受了缠绵病榻的苦楚,而那人……现在告诉本宫他不想活了?”
在喻戚眼中,她这胞弟发红的眼眶微微肿起,活生生的给他缠绵已久的病躯添了几分鲜活之色;这又让她想起上一世喻琅回光返照的模样。
上一世喻琅也是如此,哭着说舍不得她,哭着说自己要死了……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
留她一人。
这辈子不会了,她已经找到顾舟寒,顾舟寒一定有法子治好琅儿。
明眸微狭,喻戚还是选择狠了狠心,挣脱开了胞弟环抱在她腰上的细弱双臂。
喻戚和眼前哭的悄无声息的少年人对上视线:“陛下要好好熬下去,哪怕痛的昏厥了也不能求死。本宫都在朝堂熬了这么多年,陛下何故可以自己走了一了百了?本宫能熬多久,陛下也必须熬上多久。”
“不管陛下觉得行不行,本宫只要陛下记着,若是陛下死了,本宫当权之际就是为乱祸国之时!到时候朝堂□□,民不聊生,百姓都会指着鼻子骂着我们喻家的血脉残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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