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男孩还是很伤心,仿佛害怕自己比别人笨。
“你是你,别人是别人,怎么能和别人比呢?”护工温柔一笑,耐心地安慰他:“玊玊和潼潼考得好,可是他们不会给我唱歌,你每天中午都给我唱歌,我很喜欢你啊。”
……
护工和小男孩的声音仍在继续,隔着远远的人流,送进路渺渺的耳朵。
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突然感慨地说:“真好。”
何知礼走在前面,听见这一声,“哪里好?”他并不认为盲目的溺爱是一种好事。
路渺渺负手而立,唇边微微扬起,竟比平常多了几分真诚,“有人认可你,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不需要你做任何攀比,不需要你做不擅长的事。
女孩轻描淡写,但语气里的渴慕,却被压抑在深处。
何知礼想起刚才站在办公室门口,她对孤儿院院长说的那句话。
她的童年究竟经历过什么?
何知礼打开车门,对她说:“上车吧。”
路渺渺也很听话,仍旧坐在车后座。车子启动,她又恢复成平常的那个样子,“我不回学校,麻烦学长把我送到恒远大厦吧。”
何知礼声音一冷,“去那里干什么?”
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定地说:“我妈妈给我报了一个插花班,今天上课。学长不用担心,插花班离你们董事长的办公室很远,不会遇见的。”
何知礼眼里的冷意稍缓,虽没有说话,却依言改了车道。
车子到了市中心,很快来到恒远大厦楼下。等车停稳之后,路渺渺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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