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坏了你的清白......”她话说的磕磕绊绊,双手垂在两侧紧攥成拳头。
他的清白?
“呵”男子自嘲的笑了一声,垂眸看着手上的木簪,眸底愈是平静冷漠:“怀卿在大家的眼里本就是克死妻主一家的不祥之人,早已习惯她们的闲言碎语。”说罢,他眼底闪过一抹讽刺:“一个克死过妻主的寡夫又何来的清白可说,再者......”
江怀卿抬起了眼眸淡淡的看向她:“更不会有人愿意靠近我这房屋,因为他们亦是怕染上了晦气。”
男子淡淡地将这些事实一一道出,他的模样更像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小事一般,眼里没有半分的伤感更没有一丝的难过。
童山看着平静的男子,张了张嘴想安慰他,笨拙的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抿了抿唇,紧握的拳头松开,轻声说:“那......便打扰了。”
童山坐在江怀卿院子里的木桌旁,打量着房子的四周,可能是没女人的原因,院子的围墙处都已经陈旧,看模样便知晓没有翻新过,不过除了陈旧些院子里放置的东西都很是整洁有序。
她看了一眼在灶屋里忙碌的江怀卿,本还紧张的心情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江怀卿将一碗甜粥端到她面前,柔声说道:“来,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童山压下心底的怪异感,接过他手里的小碗小尝了一口,轻轻的点了下头:“挺好。”
甜糯适中,虽说她不是很喜欢甜食,但这个甜度完全可以接受。
男子坐在她的对面,嘴角勾着浅浅柔笑望着她:“怀卿以前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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