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容衍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他最近也能感觉到容衍的不安感,虽然他不知道容衍为什么会感到不安,他一个堂堂仙君,难道不是应该自己感到不安吗?
褚秋默摇了摇头,觉得两个人还是要好好沟通才行。
天玄宗宗主道侣大典,这云霄界的各宗各派都来了,虽然心中嘀咕,但是到底面上都笑盈盈的。
只是…
“缙云仙君当真是弃伦理纲常于不顾,竟然和徒弟…”
“嘘!慎言!”
“哎呀这么多人,我们悄悄的说,没人会注意的。”
“仙君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们看着便行了。”
“哼,听说那个徒弟也不是个天资好的,又不知羞。”
“玉蓝!”
“好啦好啦,不说就是了。”
……
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大多都是心里疑惑或隐隐的鄙夷…纵使那人是渡劫期大能,可是和徒弟搞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事,修仙界就是这样,师徒关系有时候比父母亲缘都还要密切。
到底是强者为尊,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大家面上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一丁点儿不满。
“吉时已到——”
容衍一袭红衣,墨发披散,那冷若冰霜的面孔今日似乎柔和了些许,越发显得俊美夺目,他垂眸看着身前的红衣少年,神情温柔。
褚秋默有些紧张,他以为自己没有表现出来,容衍却伸手将他的手握住,用眼神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