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就连那脚下的步子亦是踉仓的,诸人瞧见他,皆是一震,
他越过众人,也没让人跟着,只独自走了出去。直到从怀中取出了那支梳子,男人的脸色方才和缓了些,他阖上眸子,将那梳子紧紧的攥在手心,不知过去多久,男人的唇角终是浮起一丝苦笑,英挺的眉宇间,更是深切的自嘲。
翌日。
安氏醒来后,便是匆匆赶到屋子里去看袁宇,见孩子果真是开始好转,心头不免极是欣慰,这才发觉没有瞧见袁崇武,遂是对着一旁的丫鬟问道;“怎么不见元帅?”
那丫鬟摇了摇头,显是自己也不清楚。安氏为袁宇掖好被角,刚要起身出去,就见袁杰一脸阴鸷的走了进来,开口便是一句;“娘,父亲去了京城,找姚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