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义的脸色也是变了,只道,“京城的礼官已经去了西南下聘,你若真想嫁到京城,让咱们慕家受凌肃胁迫,你便只管留在这里,和岭南军纠缠下去。”
见哥哥要走,慕七一把拉住了他,皱眉道;“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爹爹有意与岭南军结盟,一块对抗朝廷。”
慕七闻言,当即愣在了那里。
“你胡说,我慕家世代忠良,岂可与反贼同流合污?”
慕成义眸心亦是浮过一抹苦笑,低声道;“你年纪还小,朝政上的事自是不懂。这些年来,咱们慕家一心一意为朝廷镇守南境,却处处受其压迫,你难道忘了咱们的祖父,是如何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