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浅地应了声。
话是这么说,但扣上车门后,依然站在原地没动。即使车子开远,宁纯溪还是能从后视镜清晰地看到喻湛笔直挺立的身影,在车潮人流中很是单薄。
车子开出百来米远,天空突然有雪花悠悠扬扬地飘落,附在窗玻璃上。
宁纯溪惊叹着降下车窗,伸手抓过一缕。
这是今年的初雪,也是首都头一回刚入冬就下起了大雪。
雪花很快在掌心融化,沁入肌理,冰冰凉凉……
另一边。喻湛亦抬头望天。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无数雪花飘落在他的发梢上,睫毛上,肩膀上……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最后在热气的氤氲中化作细小的水珠,晶莹纯净。
远处钟楼敲响沉闷的钟声,在广场上空回荡,画面像电影的慢镜头一般拉远盘旋,史诗而宏伟……
喻湛眉眼悠远缥缈,像是隔了层雾让人看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跟着钟声数到第六下,这才悠悠收回视线,单手插兜朝酒店大门拾步走去。
……
出租车在路上开到一半,宁纯溪又转让司机从学校调头往家里开。
刚好是周五,想着反正回了学校也没什么事,索性回家休息两天,顺便慰问一下她家那小崽子的学习。
开了大门的密码锁,绕过玄关,就看到宁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电玩打得正嗨,地上凌乱的散着好几叠游戏卡带。
书包被扔在地上,拉链没拉,滑出好几本书来,校服外套也邋遢地挂在沙发背上,茶几上薯片碎渣横飞,瞧着着实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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