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拘谨都没有,比起那些高门大户的小姐也不差什么,小沙弥偷偷的打量她,只觉得她这个人真奇怪。
“相见大师的人如过江之卿,其中不乏达官显贵,我不过是草芥出身,人微力小,想要求见大师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大师见谅。”她再次双手合十深深一拜,“今日做不出如此妙句,不代表将来做不出,我自忖天资不下于任何人,若是再拜的名师,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不要说小沙弥,就是度恶大师都有些被噎住了,还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自夸,“女施主年纪尚幼,便能想出这样办法,还有如此口才和急智,无需拜的名师,将来成就也不会低。”
孔翎:“非也。”她站直了身体,指了指窗外,“您看到窗外的花了么,现在开的再娇艳,一旦脱离了枝头,等待它的就是零落成泥,这就好比女子,长的再漂亮,内有锦绣乾坤万千,若是没了父母和一个好的夫君,最后结果不会比这些花好到哪里去,空有才学和急智又能如何,抵不过的东西太多。”
此话一出,度恶大师再次打量她,只见她一张小脸上无喜无悲,倒是有些道家称颂的风度,“女施主年纪还小,思考的未免太过深远。”
“大师。”孔翎柔声道,稚气的声音居然带出一点叹息和惆怅,“若是可以,我岂不想在父母膝下承欢,将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惜有的人没有这命!”小沙弥看她清秀的脸上悲伤和坚定交融,让她看起来似乎年长了许多岁,加上单薄的身形让人心生怜惜,“大师至今没有问我为何来求见您,不惜采用这样的手段,或许现在在大师心中我已经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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