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到了现在才想起这样的好。加了衣服的陶宽爷爷没有像以前那样去点煤油灯,而是摸黑走出了自己房间。以前自己能挣着钱,也不在乎那点煤油,现在自己挣不了多少钱,能省就省,况且自己对房间很是熟悉,自己的东西也归置得当, 压根就没有碰着东西的时候。陶宽妈在厨房里做饭,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自己去秦老师那里的时候,说话是不是有些冲了,以至于让自己的公公生气了,但也似乎感觉自己的公公也没有自己所想到的那么不通情理,也就埋头做自己的事,直到听到了厅堂的脚步声,接着看到厅堂的煤油灯亮了,这才知道陶宽爷爷回家了,既然自己的公公回来了,也就招呼着老人先坐会,自己很快就把菜给烧好。听着陶宽爷爷要加衣服,自己也就放下心来,觉得自己把公公想得有些老了,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端出了菜就进到厨房里去了。陶宽爷爷走出房间,来到厅堂里,陶宽妈自己把菜端到了桌子上,自己则走进厨房里去洗洗刷刷。趁着灶头还是热乎,先把给洗干净,把锅里的水放好,这样等到自己吃完了饭,锅里的水就有些温度了,自己洗个冷水脸倒无所谓,公公就得洗热水脸了。陶宽爷爷坐着,慢慢用自己仅留下的几颗牙吃着饭,也似乎在等着儿媳妇出来吃饭。陶宽爷爷以前都是家里最早吃饭的,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年轻,觉得没有太多的话要说,更不可能对着儿媳妇说些什么,今儿就有些不同,他想把自己在生产队长家里听到的话说给儿媳妇听,让儿媳妇交代自己的男人也该准备一下自己家里的工具了。此时的陶宽妈在厨房里正手脚麻利得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洗干净了锅,就给锅里
第795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