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里有数,甚至哪块田经过了哪些人家种过,或者是租给谁种过,陶宽爷爷也是心里有数,可以如数家珍得说出这些田的由来和典故。这些跟在陶宽爷爷后面的人自然是对陶宽爷爷很是信任,只有是谁家报出家里田的担斗数,陶宽爷爷自然能分出哪几块田合着是谁家的,这些也很满意陶宽爷爷的记忆,认领田的事没有过太久时间就被分得清楚。当然,陶宽爷爷自己家里的田也是在场的其他人一起确认了才确定下来的。陶家分到的田不算太好,但不是很差的那种,只有一块田夹在别人田中间,通过陶宽爷爷和别人沟通以后还是可以换回来的。陶宽爷爷看着自己家里的田,心里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要有田种,至于自己家里能种到哪一年,陶宽爷爷自己都说不好。别人认为复杂的东西,到了陶宽爷爷手里也就简便多了,没有过太久就完成了生产队长安排给自己的任务。其他认到田的人就没有陶宽爷爷那样的豁达了,再好的田都有比较,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有了比较就凭空多出很多事情来,但对于陶宽爷爷这样熟悉的人,别人也说不出太多的话来,只能是怨自己手气差,桐坞突再差的田还是比其他地方好,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也只是一时,等到大家往回走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多的话说。陶宽爷爷走在最后,听着他们埋怨和开心,陶宽爷爷也就跟着哼哼,不说好的,也不能说差的,只由他们说自己听着就是,但还是想着自己家里的事,刚才林家男人对着自己说的话,陶宽爷爷还是很开心的,本来自己准备在分田后再去找林家的,却不想林家却自己找来了,既然林家要换,自己也不能让林家吃亏。情归情,理
第73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