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砍柴,陶宽也不会这样着急得赶,但陶宽妈想到,孩子小,能多动是好事,走得多,做得多了,孩子的身体也就长开了,小时候的陶磊是给陶宽妈一个鲜活的教训。陶宽妈把豆子用水洗干净,放进锅里去煮,但水不能太多,水多了豆子有些烂,没有了油酥豆的脆,水太少了,豆子不熟是一回事,也还可能给烧了,烧糊了的豆子就苦,那样就平时糟蹋了豆子。锅是陶宽妈自己烧,控制火候还是可以的,但得灶头灶塘来回得跑。陶宽妈不是一次炒油酥豆了,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这也就体现着陶家的日子过得不错。没有过太久,豆子吸干了锅里的水分,慢慢变得焦黄,豆子的香味也就慢慢变得有些浓郁。坐在陶宽爷爷房间里聊天的林家男人,鼻子里闻着这熟悉的香味,还是对着厨房里炒豆子的陶宽妈客气着:随便吃口就好,不要太费心。陶宽妈自然也就客气着说: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林叔也有些日子没有来我家吃饭了。林家男人听着也确实是觉得自己有些日子没有来林家吃饭了。从陶磊不知天高地厚得砸了林家的锅,二家的关系一度有些懈怠,但陶宽爷爷还在,他不太可能会让陶家和林家关系紧张下去的,主动权还是在陶宽爷爷手里的。没有过多久,便听到了陶家妈在厨房里招呼林家男人到厅堂里去吃饭。陶宽爷爷也就起床穿好衣服,领着林家男人开到厅堂里。桌子上已然摆放着四个下粥的菜。一份刚炒的油酥豆,一份腌鱼,一份油炒过的南瓜果,一份霉豆腐。油酥豆的香气很是浓郁,以至于充斥着整个厅堂。平时的林家吃个早饭,估计也就是一块霉豆腐,而且还是大家都抢着夹,要是换做一般人家,手下
第69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