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留下了很大的回旋的余地,这就是彼此的好,也算是好心有个好报。过了这个批次就是普通社员家里了,到了这个时候,好的田都分得差不多了,留下来的都是大部分的田和大部分的人家要来分了。在银井湾,其实好的田,既能旱涝保收,又不会太劳累的好田不多,而那些要靠天吃饭的田,风调雨顺的时候能种些水稻,轮到不能灌溉只能是种番薯的田也不是很多,而处于中间的田,既能种水稻但得靠着家里人的勤劳才能收获的田才是生产队里的大多数的田。生产队长又言明:晚上虽然是叫生产队里主要的骨干来帮着筹划分田的事,却不是要让我们这些人得到好处。生产队长说着这样的话,大家还是摇摇头,不会这样去想,即使是分了好的田,也会有人把这个事上报到大队里去,甚至还会传到公社里去,到了那个时候,生产队长自己都有些吃不了兜着走了。银井湾离得公社不远,甚至有些人还在公社里有个亲戚啥来的。有了规矩,才有了方圆,有了大致的思路,做起来也就顺手得多。没有过太久,就把整个生产队里的田都安排得有些眉目了,不仅是生产队长开心,连在坐的其他生产队里骨干人员高兴很多。时间过得很快,在不知不觉中,也到了深夜时分,在坐的就有些困倦了,尤其是陶宽爷爷,因为年龄大了,精力上差了很多,也还算是陶宽爷爷下午睡了会,这才能坐到和年轻一样的时长。生产队长也觉得自己有些疲倦了,明天还要做事呢,况且这样的一个晚上又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做好。也许还是俗话说的那样:一个快,就是一个怪。自己觉得做得很好也许就忽略了某些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先有了个大概
第69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