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教好孩子,造成了林家心里很大的痛楚,更让陶宽爷爷想着其他的法子去帮助林家。就前几天开会的时候,林家的孩子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给陶宽爷爷,陶宽爷爷也不怪林家的孩子,出了那样的大事换做是自己家里的陶磊或者是陶宽都有可能有更过激的事做出来。陶宽爷爷虽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还是情愿自己去弥补陶磊的过错。陶宽爷爷年龄大了,对于时间的区分没有了太多的敏感,也许是自己眯着了一会,甚至没有眯着而是睁着眼睛也让时间快速的流逝。年轻时候那种对于时间而有更多的抱怨,尤其是在帮别人做事的时候,更是感觉时间和自己作对,过得特别的慢,而现在自己感觉没有一会儿,却让时间溜过去很多。躺着的陶宽爷爷有时也会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但终究是碎片性的,不能成段成段的回忆了。陶宽爷爷自己想着,觉得累的时候就眯着了。等陶宽爷爷眯醒了的时候,感觉外面很黑,也和那次喝醉了酒一样得黑,但肯定比那次更清醒。摸索着的陶宽爷爷点起了煤油灯,有了煤油灯的照亮,陶宽爷爷出了自己的房间,此时的陶宽爷爷心里还是有些懊悔,明明知道自己老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去做事,自己的身体又不适合自己去做,但让他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儿媳妇从来没有像银井湾里的一些儿媳妇那样得嫌弃自己,依然和自己能做事一样的看待自己,这是陶宽爷爷之所以能在银井湾里帮着别人家里去教育和裁决别人的家事。自古就有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古训,但银井湾和陶宽爷爷差不多年龄的老人还是愿意去找陶宽爷爷去说,去求着陶宽爷爷去说话。陶宽爷爷起来了,走到厅堂
第69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