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宽爷爷听到尿盘的价钱后,反倒觉得陶宽爹有些过于的花销,自己这些年来也就习惯了用大尿桶了,坚决不用,陶宽爹也就没有坚持,只是家里的其他人出去之后,陶宽妈才把尿盘里的尿给倒到厕所里去。因此,陶宽爹房间里的尿盘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这也是陶宽爹愿意待在房间里的一个原因。陶宽妈因为要等到陶宽吃完了饭,清理好桌子和厨房这才回到房间里来。陶宽妈进来的时候,陶宽爹还是坐在床上,等陶宽妈放下了手里的煤油灯,陶宽爹就问陶宽妈:你听到分田的事了?陶宽妈似乎有些惊奇,你不知道吗?我们生产队是整个大队里最先做的生产队,听有人说还可能是整个公社里能着手开始准备为数不多的一个生产队。陶宽爹这才说:我听到说外县的生产队里都把田分到个人手里了。陶宽妈说:也快的,你爹也是生产队里参与了准备工作的人,不仅是把田给丈量好了,还把生产队里所有的农具也做了价钱,特别是牛都开始合计着哪几家人合着用一头牛呢。听到这里,陶宽爹就有些惊奇了,这几天的外出做手艺,家里竟然有了这些改变,也幸好自己和大队支书有些关系,不然自己的爹也未必能到生产队里去参与分田的准备工作。陶宽妈看着陶宽爹那种表情,怕是自己的男人没有意识到分田的紧迫性,也意识到自己的公公能到生产队里里参与准备工作的重要性。陶宽妈还是愿意把近几天来的事原原本本得告诉自己的男人:陶宽爷爷不仅自己参与了分田的准备工作,也把林家人给叫到生产队里去帮忙,你也得找个机会去感谢一下生产队长,你爹这些年都没有到生产队里做工分了,人家生产队长还能如
第68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