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不同。一二年级的时候,陶宽是把自己原有的书本给读丢了,只剩下手里一二本书,而且还是残破不堪的,此时的陶宽却是把书留到教室里,只是拿着自己睡前要看的书回来,不仅如此,有时候连书都懒得拿,只是拿着一二张试卷回家。陶宽爹还是拿着那时候的口气对着陶宽说:我们家里的陶教授越来越精兵简政了,其他的书都看好了,只看手里的书就可以了。陶宽并不在意陶宽爹对自己的笑话,而是看着陶宽爹说:今天没有太多的课,作业都学校里做好了,拿回来的书只是预习下明天的课程。陶宽放下了手里的书,就到厨房里去洗手。陶宽进去洗手的时候,陶宽妈倒觉得陶宽爹刚才的话有些不妥,但没有去说陶宽爹。陶宽妈对自己的男人很是心疼,在心疼儿子和心疼男人之间能找到一个平衡点。也因此只是给了陶宽爹一个眼神,对着厨房里的陶宽说:宽,自己拿个碗筷来,不用盛饭,到这里来吃粥。厨房里的陶宽很是爽朗得回答着陶宽妈:好咧。陶宽拿着自己的碗筷走到厅堂里,这才看到桌子上多了一个陶罐。陶罐对于陶宽来说,有些熟悉。也就是这几年自己长大了,这才没有去原来就有些荒废的破窑场去玩了,以前在破窑场,这样残破的陶罐很多,自己很是熟悉。陶宽妈站起身来,拿着陶罐的把,把陶罐里的粥有筷子扒拉这才有粥出来。粥到了这个时候更冷了,冷了的粥也没有了原来扑鼻的香味,反而更是粘在陶罐里不愿出来,似乎是留在陶罐里更舒适。虽然陶宽背离着煤油灯,但孩子的眼神很好,甚至在粥刚倒出一部分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豇豆。煮熟透的豇豆也失去了原有苗条身材,而变得很是臃
第68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