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进口里的酒,大队支书沉吟了会,对着陶宽爷爷说:你这酒是去年的吧,比较绵和,没有今年的那么冲。陶宽爷爷笑了笑,还是支书的嘴刁,一进口就知道了。酒确实是去年酿的,放了一年要好喝很多,但后劲还是很足的。都说酒是陈的好,至于陈到什么程度最好,陶宽爷爷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当年的酒肯定没有陈年的酒更顺口。陶宽爷爷自己知道,这近二斤的酒也是高粱酒,只是去年没有喝完留着的,而昨晚自己和生产队长喝的就是今年刚酿好的酒,只不过没有对着生产队长说。生产队长倒没有说什么,至于他喝出了是不是和昨晚的一样,陶宽爷爷也就没有必要去问生产队长了。放下了酒碗便是夹菜吃。最先端出来的菜也是陶宽爷爷从家里带来的腊肉,腊肉容易烧,切个半斤左右,抓几个青辣椒,稍微炒炒就可以吃了,也是下酒的神品,至少在那个时候肯定是这样的。腊肉切得很薄,类似碎肉差不多,这样的肉很容易把瘦肉和肥肉分开,虽然是腊肉,但肥肉还是有些腻,分开来吃,更有口感,夹起来也好吃,夹一次,吃一口,吃一口肉,喝一口酒,很爽。不像过年时候的肉,或者是请人做事的肉,切个巴掌大,想吃就得撕咬。也就在三个人吃着喝着的时候,生产队长的女人端出了咸蛋,咸蛋蒸熟,一个蛋切成四分,省得吃蛋的人去剥,用筷子夹着就可以吃了。陶家的咸蛋是放过年的,也就是去年下雪的时候,用雪水腌制的,而且还得是冬雪,只有这样的雪水腌制的蛋更不容易变坏,而且很香,蛋黄不会像平时吃的那样干干的,有那种诱人的油脂,看着都想吃那种。大队支书对着陶宽爷爷说:这蛋也是
第67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