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莫大的尊敬。但这句话却是陶宽多年后说给陶宽爹听的,那时候陶宽爷爷已不在了,陶宽爹也是陶宽爷爷后来告诉自己的,但不会准确说出这样的意思来。这自然是后来的事。倒完了茶水,大队支书就开始对着陶宽爷爷和生产队长说:老陶想要自己门口的那块田,但现在肯定不能给他,这要是现在就给,你以后的事就做不下去了,得换个其他的方式给,今天老陶也在这里,咱们三个人就把话给说清楚来,免得陶家心里不痛快,老陶也得体谅体谅生产队长的难处,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可能还不是很清楚,但在我这个位置上,不能这样去做。田是我们农民的命根子,田的好坏直接决定着以后的生活水平,大家都眼睁睁看着生产队里的田怎么分,虽然你们前期去仔细丈量了,这很好。让大家心里都有本清白的账,有了这个前提,后来的事就简单多了。这次分田是解放来最大的事,这样的事能做成什么样了,最后都得落到大队里来,分田的最后的工作都是由生产队长去完成。这些话说出来,生产队长也就心里要重了很多,没有了以前的轻松。在生产队长看来,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没有站到大队支书的层面上去看,有了大队支书的开导,心里还是很佩服大队支书看得更远。大队支书接着说:我让你这个生产队做先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实话对你们说吧,我也只是对公社里提出建议,最后还是由公社里决定的。在你们生产队里,有着老陶是个好事,老陶对整个生产队的情况很熟悉,不仅仅是田的数量和所处的地方,更是对生产队里的收成有着比别人更为清楚的估计,这对于后来的分田是很有好处的。生
第67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