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井湾丈量田的事不多,尤其是建国前,除非有人要出卖自己的田地才会去丈量过,若只是自己种的田,有谁能天天去丈量自己的田?陶宽爷爷是经历过这样的事,上次大规模丈量田还是在刚解放的时候,那次的情绪是最高的,不光是男人去了,很多女人也跟着去看,也很仔细得丈量每一块田,整个银井湾把所有的田都丈量了一遍,后来就是组建生产队的时候,也去丈量了,不过组建生产队的这次丈量就没有了刚解放的那次那样的严格,不过是意思下,主要就是核实下就行。但这次不同,也挺认真的,谁都不想糊里糊涂得分到自己的田,况且谁也不知道哪块田会分给自己。也就在陶宽爷爷自己瞎想的时候,大队支书还是很认真得看着报表,时不时问起一般的问题,但边上的人都很仔细得回答着大队支书。看完了报表的大队支书对着生产队长说:大致情况和你说的差不多,既然把大家都聚集过来了,总得有个交代吧,但今天肯定不能做出分田的决定,更不可能今天就把田给分了,生产队里的事你还得做着,我也向公社汇报一下,尽量争取到公社的同意,能有公社党委同意了再做下一步安排,能稳定是最好的,至少你这个生产队已经开始了丈量田了,在银井湾还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你能做到这样,我很高兴,也算给银井湾开了一个好头,后来的事会怎么做,说句实话我心里也没底,按着文件上的一句话来套吧,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摸准了一块石头,确实是稳当了,人再站上去,自己站稳了,才有去摸下一块石头。大队支书话说得入情入理,没有太多的套话,让所有的厅堂里坐着的人都感觉心里有个底
第665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