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是在别人的等待下,吃完了碗里的热粥,虽然身上也有些汗,但这汗有些粘稠,没有了原来的那种畅快淋漓感觉了。陶宽爷爷吃完了粥,便到堂屋里抡了一把锄头,走过门口的田埂路,去了巷子里。巷子里的人有些散漫,但不是所有人都站着,而是稀稀拉拉得各自找自己合适的位置坐着,要么是拿着自己的工具垫坐着,要么就是干脆坐在别人家的门槛上,只有几户家本来就在巷子里的人家,还是在自己家里坐着等,只有几个和陶宽爷爷同辈份的在吸烟谈笑,但这都是表面的,只不过没有年轻人那样的心急。陶宽爷爷的到来,有些人就骚动了起来,更有人就是向生产队长说,陶宽爷爷来了。陶宽爷爷也不会去到年轻人一堆的人里去,他要找的只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同辈份的人才有话题,代沟不只是现在人的专利术语,陶宽爷爷心里也一样,换个说法也就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陶宽爷爷进到这些同辈份的圈子里,即刻就有人给陶宽爷爷让烟,也许别人是吸足了烟,也许有人看着陶宽爷爷的到来便以为事情终于可以开始了。陶宽爷爷不像以前那样,什么人递烟过来都去接,对于烟,陶宽爷爷有些爱恨交织了,想吸口烟确实舒坦,但想到早上咳嗽有点心有余悸,拒绝了别人的递过来的烟,陶宽爷爷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陶宽爷爷早上吃的稠粥,没有了以前的畅快,倒是觉得自己心窝里有些堵,也许是粥太稠了,和饭都差不多,也许是粥没有煮透,饭粒还是有些硬,窝在心窝里有些堵,但却不会去告诉别人,尤其有些家里还是不很富裕的人家来说,说这样的话,就感觉是显摆。从陶宽爷爷自己年轻
第66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