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自己去舂米。陶宽妈不算太矮,但手里的力气终究没有男人的力气大,开始几次也有差错,毕竟是不熟悉,但陶宽妈还是坚持下来,到了后来,也能把碓头熟练得给挂起来。挂好了碓头,然后就是把舂过一遍的谷子兜到平台上去,接着就是用米筛筛。陶宽妈力气小,每次只能是筛很少的一部分,倒有个好处就是陶宽妈的时间充裕,不用急着去生产队里做工分,可以慢慢来,先把舂好一半的米分开,然后把没有舂好的米也就是只是剥了一半的谷再倒进水碓里去舂,如此反复要好几次,这才能得到米,刚开始几次舂米后,陶宽妈手都抬不起来,慢慢得也就变得熟练了起来,不说是轻而易举吧,至少没有了刚开始的慌乱。有时候,陶宽妈也会吩咐陶宽到水碓里去帮着自己筛米,但有了那次的惊吓,绝不会让陶宽去碰碓头的。只是帮着陶宽妈在筛米,或者是干脆等舂好米,让陶宽给挑回家。陶宽爹因为要去做篾匠,因而不会去舂米,这让银井湾的很多人说陶家娶了个好媳妇,意外之言是说陶宽爹的命好,陶宽爹在小的时候有着陶宽爷爷的照顾,等到了学徒弟的时候又有着师娘的照顾。而正真能得到幸福的却是娶进了陶宽妈。陶宽每到水碓里去挑米的时候,有些害怕,生怕又被让碓头给砸了,虽然这时候的陶宽早已不是那个孩童了,就算碓头也能轻松得举起。陶宽妈也有意识得让陶宽去接触水碓,毕竟陶宽往后的日子里都要和水碓打交道的,在那时候的农村,没有谁能离得开水碓。到了五年级的陶宽,成绩也到了班级里的前位去了,不再是一二年级时候的陶宽,加上能写得一手好的粉笔字,让秦老师对陶宽有
第64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