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银井湾里的水碓在解放前是谁的,或者是哪个家族的,在银井湾迁来迁去的人很多,又没有村里的合约之类的东西,只是靠着老人的口头流传而已,陶宽也不想太多这样的事,反正自己家里的米都有着陶宽爷爷去打理,陶宽爷爷老了,只能是陶宽妈去舂米,陶宽也经常去水碓里玩,却因一次不慎落入水碓的碓头下,幸被陶宽爷爷一把抓出而被惊吓。因此,陶宽爷爷是不愿带着陶宽去水碓里玩,认为水碓对陶宽有相克,而不被陶宽爷爷愿意带到水碓里去玩。事实上,陶宽也会偷着去玩,都会被在水碓里舂米或者是榨油的大人给轰走,银井湾里的人对于陶家还是有些敬畏的,这不光是陶宽爷爷的威望高,也有陶宽爹的手艺好,大家都不太愿意看到陶家有着不好的结果,能支走陶宽最好,而对于这样的事,陶宽爷爷是对着陶宽有很重的责罚,虽说陶宽的命硬,但却不能因为这样的事,让陶宽受到损伤。银井湾的水碓从陶宽记事起就是村庄里的公有设施,就像是城里的公用汽车一样,不管是谁家家里贫穷和谁家的富有,都有个先来后到的次序。就是大队支书家里,也免不了这样的次序来,真要是大队支书家里有个要紧事,只能是和当事人去调换,而不能因为自己是大队支书可以强横先用。像大队支书这样的家庭,家里有的是谷,不像别人家因为存放的稻谷少,而不得不几次去水碓里去舂米,只要是看到水碓空着,就一次性得舂很多的米,而不会跟着那些小户人家去争抢个水碓而惹得村庄里的人去说自己,在这点小事上,大队支书做得很好,至于背后人与人的交换却是陶宽所不知道的事。这只是银井湾自己村庄
第64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