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带过蒸果的白布给盖住,这才对着陶宽爹说,你先把白布拿到手上,等出了大门,再把白布盖在篮子面上,走山边上过,不要走大路,这样能看到你篮子的人自然就少了很多,再个就是要记着,快到了林家门口的门口得把白布给拿走,这样才是。陶宽爹听着陶宽爷爷的话,心里也记得牢牢的,自己也就差不多想出了走哪些路比较方便了。这才对着陶宽爷爷说:我记住了,于是一手拽着白布,一手拎着篮子,这才走出大门,抄着小路走向林家。陶宽爹也记着陶宽爷爷的话,走到无人地方拿白布盖住了篮子,而且是盖得严严实实的,别人即使看见了,也不太会想到陶宽爹手里拎着篮子里会装着灰碱果。其实,那块白布已经不能称为白布了,通过了灰碱的浸润,加上高温煮沸早就变得斑斑驳驳了,大部分都染成了黄色,还有其他的颜色参杂,说是一块白布还不如说是一块抹布,只不过是比抹布更没有油泽。陶宽爹是完全领会了陶宽爷爷的苦心,能不得罪人的时候尽量得做到不去得罪人,在一个村庄里,谁都不容易,尤其是那个生产力低下的年代,说不定自己就需要谁过来搭把手。陶宽爹拎着篮子走在偏僻的地方,尽量绕开过往人比较多的地方。走在路上的陶宽爹也想着林家的孩子看到自己手里的灰碱果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虽然自己也只是吃了一块灰碱果,但那种甜味征服了自己,自己家里有糖,也只是砂糖,不但甜度低,还夹杂着沙子,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即使是这样的砂糖也还是不多,在银井湾这个村庄里,能拿出砂糖的人家也就是那几家人,但这糖精的甜度是砂糖的几倍,而且很纯,根
第51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