篾匠师傅看到自己的徒弟去倒茶喝,倒也觉得这孩子实诚,在别人家里没有丝毫的客气,只是倒点茶水喝,并不妨碍自己和刘哥以及陶宽爷爷的谈话。陶宽爹也并不觉得篾匠师傅的徒弟有什么不当,口渴了自然要喝水,况且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陶宽爹其实也不知道篾匠师傅和他的徒弟要走多久才能到家,深更半夜的你去哪里找茶喝,现在有现成的茶水,能多喝点也在理。刘哥他们的谈话声和笑声惊醒了刘哥的女人,刘哥的女人也知道家里来了客人了,于是就起来,从房间走到厅堂里,准备给刚来的客人倒茶喝,这也是刘哥的女人的待客之道。家里来客人了,不管是高低贵贱,一碗茶水还是要倒的。刘哥也正是有了这样好的女人,才慢慢聚集了人气和人脉,那时的农村,女人不识什么字,也不能出去工作,唯一能做好的就是家里琐碎的家务活,和打理好自己的男人的吃喝拉撒,再好些的人就是招待好男人带回来的客人,只有待好了客人,客人才能很好得帮助自己的男人。刘哥的女人走到了厅堂里,看到大家都有茶,也就明白了是陶宽爹帮着招待客人的,心里想着:这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也乖巧懂事,是个好孩子,谁家有这样的孩子也是大人的福气,而后又想到自己家里的孩子,虽没有陶宽爹这样的乖巧但也不差,可能是各有千秋吧。刘哥看到了自己的女人起来,就说:没事你回去睡吧,我们也差不多谈好了。刘哥的话是对着自己的女人说的,但陶宽爷爷和篾匠师傅却得到了讯息:是时候了,夜深了,该回去了。明天大家都还要做事的。最后的把该说的抓紧说了,不能说明白的,等以后再说,现
第320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