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只能在生产队做工分,做些苦力活,心里想着都有些难受。刘哥和陶宽爷爷都是到外面做过事,见过的事情多,眼界自然开阔很多,都知道自己再怎么得争气,也不如孩子争气,只有孩子争气了,整个家庭才有往前走。陶宽爷爷喝着茶,也有事无事得说些彼此彼此那时候的趣事,人都这样,年轻时候都向往以后的美好,勾画着未来的蓝图。而真正经历过了生活的艰难,特别是很多无奈的事,慢慢得都沉稳了,不再以后生活有太多的奢望,尤其碰到以前在一起做过事的熟人,就更不会去谈什么理想了,免得让人笑话自己不成熟,最多只是讨论一下以前的趣事。等二人喝茶过了,刘哥才对陶宽爷爷说:你们父子俩吃饭了吗?陶宽爷爷自然客气得说:吃了吃了。陶宽爷爷接着介绍说:早上我是去做事了,安排孩子去摘菜,孩子也是在摘菜的路上看到去寄口信的人,以前的事我又没有和孩子说,孩子自然也就不知道了,到了中午,我回家吃饭了孩子才告诉我,说有个人带口信来,要自己带着孩子来找你。我听到孩子的话,心里还是很感激的,说实在的,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事,原本只是等你有空了,再去帮我看看的,却想不到你老哥是如此的热情,几乎是把我孩子的事当做是你自己孩子的事,这么快就办好了,这确实让我有些心里过意不去。既然你都这样的热情,我还能拖孩子的后腿吗?肯定是积极得开找你了。陶宽爷爷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有了你的口信,我心里也就很踏实了,没有确切的信,你是不会带口信让我们晚上就过来的。下午临出去做事的时候,就照顾孩子:让他早点做
第31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