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货物,积累煤油只是其中一个。陶宽爷爷从娶了自己的女人便不再出去挣钱了,只是在家陪着自己的女人,过过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这也是刘哥对陶宽爷爷的尊敬,陶宽爷爷看得开,钱是挣不完的,只要日子能过就踏踏实实得过,而这几年也是陶宽爷爷过得最滋润的日子,虽然后来的日子也过得不错,但陶宽爷爷终究还是失去了自己的女人,没有了女人的男人日子总不是太如意的,即使陶宽妈对陶宽爷爷不薄,但终归还是没有了自己女人的日子过得滋润。也不知道刘哥他们在商量着什么,反正厅堂里的煤油灯亮着,而且不是那样昏暗的煤油灯,还是那种很光亮的煤油灯在点着,陶宽爷爷也是从刘哥家里看到刘哥的和做派,让自己也懂得很多事也不能瞎省,不就是几两煤油吗,我老陶家也能点得起。慢慢得刘哥家里的说话的声音稍微静点了,但还是听不见刘哥和他们在聊些什么。说话的声音轻了,接着就是听到他们在吃东西的声音,那种声音很生动,对于陶宽爷爷这样赶着远路过来的人,更是生动,也勾起了陶宽爷爷的想吃的念头,口水也随之流了下来,幸好的是陶宽爷爷一个人躲在墙角里,可以大口大口得吞口水而不会引起他们的看不起自己,陶宽爷爷也庆幸自己刚才在溪水边喝了溪水来,要不是陶宽爷爷以前也吃过这样的苦,还是有着一定的抵抗力的,再怎么好吃的东西也不过是听到吃的声音,而没有看到他们具体在吃什么东西,但陶宽爷爷从他们吃的声音大致猜出他们可能吃的是面条。而他们吃的面条却不是我们现在吃的面条那么精细,那么白;而是那种黑不溜秋的,很粗糙的那种。以
第28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