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爷爷脚下那条青灰色的带子也变得更亮,也恢复了刚才出来时候的灰白色,陶宽爷爷也就能迈着更大的步子走路,自己的胆子也恢复了很多。一个人走这样的路,没有同伴,说不怕那是假的,最怕的就是碰到蛇,至于说老户和熊,南方并没有听说过,还别说是鬼了。只有自己太紧张了才会怕,怕了才有其他的情况,越是怕越会碰到七七八八的东西。陶宽爷爷年轻的时候走夜路,那时候一个是人多,人多胆子就大,即使碰到这样那样的事,还有个商量的余地,但今天一个人走,就有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悲壮了,即使是这样,陶宽爷爷还是情愿这时候去,甚至连火都没有带。刘哥家里离银井湾不远,按照现在的活法也就是七公里多路,平常也走得多,到哪里上岭,哪里平路,哪里下岭,路上走那些标志性的树或者是石头,到了哪棵树,路程就走了多少,陶宽爷爷都了然于胸,刚才天太黑看不清楚,到了这时候有了星光,慢慢就有些看清楚树或者是路边的大石头。刚才因为紧张,陶宽爷爷的心思都在走路上,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样好了,路比刚才看得清楚多了,陶宽爷爷的思绪也活跃了很多。陶宽爷爷刻意得去打探刘哥的事,一则是为了自己的私事,想知道刘哥最近做了什么生意,和那些人走得近,关键还是想知道刘哥是不是给银井湾谁家的孩子说和了学手艺的事,这才是陶宽爷爷最关心的事。其次,陶宽爷爷想知道刘哥最近的活动是不是和自己有些冲突,若是这样,自己也有个提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有了谁家孩子去学了篾匠或者是箍匠,那么陶宽爷爷必定会受到影响。那
第27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