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凝重,远处的山也分不出山岗还是山脚了,黑乎乎的一大片,只有远在天边的地平线还是似乎分得出哪里是天,哪里是山。山上的树更不用说了,就连远处山上人家,在白天的时候都可以看到房屋的外形,但在夜色的笼罩下也被吞没,也没有了人家点煤油灯的光亮,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点煤油灯,也许点了煤油灯也被黑夜吞噬了。刚出来的时候,陶宽爷爷还能明显看到路的形状,一条灰白的带子,从自己的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而现在灰白的带子也变得更加模糊,只有一丝青灰色影子在自己脚下。陶宽爷爷就是踏着这青灰色的影子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陶宽爷爷原本可以想想刘哥和自己的交集,寻找亮点来推动二人的亲热程度,现在却不敢去瞎想的,唯一能要做的事,就是专心走自己的路,尽量不要摔跤。原本只要半时辰就能走到的,现在不行了,得在原来的时间的基础上再加一般的时间,如果没有太多的意外,要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刘哥的村庄里。陶宽爷爷确实有些老了,不只是眼睛的不方便,现在连体力也有些吃不消,提在手上的二斤茶油,感觉越来越重,有几次还差点送脱,惊出一身冷汗,但陶宽爷爷还能坚持,坚持不把手上的茶油抓紧。同样的背上的粉丝也随着时间推移仿佛是一大摞柴火,加上麻袋的重量感觉勒得背上有些痛。陶宽爷爷现在有些后悔,后悔当初装个粉丝用那么重的麻袋,一只麻袋至少也有个七八斤。当初陶宽爷爷用麻袋来装粉丝是避免让人看到自己背的是粉丝。尽管银井湾的生活条件不是太好,但基本不会有人挨饿,一年生产一年的消费,基本上都吃完了当年
第274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