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菜是在南方的农村一项最基本的生存能力,可谓是地里刨食,你自己可以不吃菜,甚至是炒盐吃,但孩子呢,孩子也和自己一样去吃炒盐吗。但在那个时期,确实有人炒盐吃,陶宽爷爷年轻的时候,自己确实看过这样的人,可能是生活太过艰难,也可能是和家里的女人不和,总之,那个人是和陶宽爷爷一起去外地找活的,那个人其实一开始就没有和陶宽爷爷做一起吃饭,陶宽爷爷和其他的人,到了一个打尖的地方,便是坐下来,歇歇脚,就吩咐先泡点茶上来,那个人就走开了,坐到另外的桌子上,把身上挂的,手上提的,都放到地上,也没有让店里的伙计倒茶,而是自己走到水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先喝一大口,等水喝足了,这才把手洗干净,接着洗脸,陶宽爷爷看着那个人一直在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有些奇怪,但还是可以接受的,也许是人家确实是渴了,也许人家确实是累了,需要洗把脸来清醒清醒下自己。陶宽爷爷和坐在一起的伙伴,就开始了另一套的程序,炒个特别下饭又很便宜的豆腐干之类的菜,陶宽爷爷并没有太多注意那个人去干嘛了,可能是去方便了,可能是有着其他的事,反正陶宽爷爷和坐一起的伙伴见自己要的菜上来了,也没有等那个人,毕竟路很远,没必要等,有事可以到路上去说。就在陶宽爷爷吃饭的当儿,不经意间看到那个人坐另外一张桌子上吃饭,陶宽爷爷就赶紧得招呼那个人一起过来吃饭,那个人听到自己的同伴招呼自己过去吃饭,就扬起头,对着陶宽爷爷笑笑,同时也把手里的鸡蛋举了起来,意思是,你们吃,我带了咸蛋,就不炒菜了,陶宽爷爷看着人家,心里
第261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