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管贵于不贵的区分了。也许人都这样,从吃差的到吃好的顺理成章心安理得,但从吃了好的,再去吃差的,那就有些难以下咽,不但是口感不好,心理也有些落差,没有到了那极难极难的环境,只要有一点办法,心里都还是吃好的。陶宽爹也一样,原本也这样吸,有好的人来就掏出买来上好的烟丝招待别人,等那好的走了,就掏出陶宽爷爷给自己切的烟丝,吸了刚才好的烟丝,突然去吸陶宽爷爷给他切的烟丝,陶宽爹很不适应,甚至出现了呛咳。有时候做事忘了,也会拿错了烟丝,把那些给自己平时没人的时候自己吸的烟丝来招待那些给自己有利的人,搞得人家也有了呛咳,陶宽爹有时候真过意不去,省下烟丝不说,关键还是可能丢了户头。有过几次的的经历,陶宽爹也就慢慢得只带那些好的烟丝,开始的时候就是想:一则尽量不要得罪那些能给自己带来户头的人,不要说无利不起早吧,这也只是对人一种尊敬,二则:自己也吸,但也只是少吸几口,能尽量省下的,尽量省点。三则:陶宽爹累的时候也确实想吸几口那些好的烟丝,那种烟丝更解乏,对自己的精神也起着抚慰的作用。陶宽爹是这么想的,这和陶宽爹不省油灯的灯油钱一样的道理,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草,抚慰好了自己,自己挣的钱就多些。但陶宽爷爷毕竟还是旧时代过来的人。在陶宽爷爷看来:家里就是再有钱,也得还省的地方省,有的时候就要想着那些没有的日子,平时有了每天节省一点,真要到没有的时候也能凑合着混个一二天。真到了没有的时候,哪怕是平时有的时候的三成也能熬过来。没有的时候就要想着有的时候,这才有
第24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