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以借到,但你如果去别人家借粮票,估计很难借到。物资的紧张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想象得到的。在陶宽爷爷看来,粮票是绝不可能随时放到口袋里的,那时候的人别说包包了,就连纸质的袋子也没有,有块塑料皮那就很不错了,有些地位的人,用个布块包包,而那些有地位的女人则是用手帕包好,那都是很不错的人家出来的女人了,男人就用布块包着,一层一层得包着都有十来层,可见当时的物资有多紧张。小孩更别说了,几乎看不到钱,即使有也是不错的家庭,才给小孩几分的钱,小孩不可能有布块,也不可能有手帕,但小孩有小孩的智慧,就是把钱放到空出来的火柴盒里,窄小的火柴盒放个几分钱还是可以的。能有角票的孩子在陶宽家的村庄里只有那个在外面教书的人家,手头相对于一般人家宽裕,才有可能给孩子角票。角票也难不倒孩子,孩子就把角票折叠好才能放进火柴盒里。一般人家几乎见不到粮票,家里有人要出门了,还得自己挑个粮食到粮站去换,能给你换的就很不错了,还得有熟人,中间还要交些钱,那是常有的事,那时候托人办事,也没有现在这样办的,大家都很紧张没有钱,那怎么办,家里有人要出门,到了外面,总不能饿着吧,得找吃的,没有粮票谁也不会卖给你吃的东西。所以,对于粮票和钱来说,粮票可能还要比钱珍贵很多,有点粮票都是压箱底的。陶宽爷爷不会轻易得把粮票放到自己的袋子里的。也幸亏陶宽爷爷的人缘好,就在卫生所隔壁的人家,住了个从陶宽家的村庄嫁过来的女儿,南方人称女儿都叫囡妮。嫁出去的囡妮,对于娘家来的人自然很是客气的,不会
第22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