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的在野外的撒野,并不代表着陶宽尽是害人的事,农村里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家家都有,如果谁家连自己吃的菜都种不到了,要么就极其的懒,不愿出力,要么就是极其的困难,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做到。再说,那时候的农村虽然没有割资本主义尾巴的盛行,即使有,也变不出钱来。南方的农村,偏远,闭塞。最大的就是大队支书,大队支书又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对于那些要割资本主义尾巴的精神在村庄里讲得不是很透彻,因而在陶宽家的村庄里,大家都种菜养猪,更别说是鸡鸭鹅的家畜了,等到陶宽走出了银井湾,和别的同学谈起家里的情况,陶宽才知道:除了自己家乡以外,还有割资本主义尾巴的运动,当然了也不排除其他的地方也有这样的好支书了,这当然是后话。家里种的瓜果蔬菜多了,又不能变出钱来,自己又吃不完,要么就是喂猪,要么就是任由烂在地里。与其说喂猪或者任由烂在地里,像陶宽这样的孩子能吃点,人家都不以为是偷盗行为了。淳朴的民风,家里有的,不管是在地里的瓜果蔬菜,还是搬到家**薯包谷,人家来拿点就不算偷盗了。不光是孩子,大人在外面干活的时候,因为口渴了,回家喝水又不方便,看见谁家的番薯或者是瓜果,顺手摘个能算偷盗吗?陶宽也就是这样的行为,家里有饭吃,只是在外面玩累了,玩饿了,摘个黄瓜也不能算偷盗行为。在村庄里既定的民约乡规里,算得上偷盗的:自己吃不完,到别人的地里整筐整筐得往家里搬,导致了本来的主人家自己吃都不够了,那才是偷盗了。或者没有搬到自己家里,而是搞到能换钱的地方去换钱了,这才
第193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