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犯陶宽爷爷的底线,陶宽爷爷说,陶宽就认真得听着,从不顶嘴,陶宽爷爷说什么,陶宽自然就嗯什么,一副很老实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陶宽爷爷下不去手去打陶宽,陶宽的心里却想着,你说你的,我做我的,犯不着和你生气。陶宽偶尔也会反问陶宽爷爷:今天的事你是听谁说的,我压根就没有去那个人所说的地方,真是了。陶宽爷爷被问急了,就告诉陶宽:是谁家的来说的:说你摘了人家的桔子。陶宽一听陶宽爷爷的话,也就知道谁告了自己的状。也暗暗记下心里。陶宽爷爷不打陶宽,致使来说事的人失去了兴趣,别人都以为自己去告了陶宽的状,陶宽爷爷就会去打陶宽,陶宽被打了,自然陶宽妈就不高兴了,接着就变成了陶宽爷爷和陶宽妈的战争,公公和儿媳妇有了矛盾,就难免会有吵闹,吵闹多了,陶宽爷爷就没有了家庭地位,别人就更有了离间陶宽爹和陶宽妈的机会,这样就会使陶宽爹不能很好得出去做手艺了,没有了陶宽爹的收入,陶宽家里就很难维持这样的发展的好势头了,这样的话,那些来告状的就随了自己的心愿。而事情恰恰相反,陶宽爷爷并不会出手去打陶宽,而只是说说而已,陶宽的原则更是灵活,从不去和陶宽爷爷顶嘴,陶宽妈自然就很敬重陶宽爷爷,有了陶宽妈对陶宽爷爷的敬重,陶宽爷爷就更卖力得去做,维护好家里的和谐。家里和谐了,陶宽爹没有了后顾之忧,出去做手艺的时间更多了,户头也越做越多,收入更是比一般人家有过之而无不及。来说事的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愿来说了,久而久之,就慢慢得销声匿迹了。但陶宽不同,他记着呢,记着谁告了自己的状,谁替
第19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