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心里一阵暖流,也就是从刚才开始,陶宽有了对自己的生活更多的了解,以前,家里只有陶宽妈会给自己洗洗刷刷,陶宽爷爷是不可能帮陶宽做什么的,只有陶宽帮陶宽爷爷盛饭倒水,陶宽爷爷对陶宽倒是挺严厉的,看到陶宽的顽皮最多是笑笑,那也是对陶宽最大的奖励了,陶宽也会因此这样而快活上半天,裂开他那标志性的大宽嘴,呲着牙。陶宽爷爷不会帮陶宽做那些特别温馨的事,陶宽爷爷喜欢的是陶磊,陶宽充其量是陶宽爷爷吃饭时候的催化剂罢了,更不可能帮陶宽洗洗刷刷,即使是陶宽爷爷带陶宽和陶磊哥俩一起去溪水里洗澡,陶宽爷爷也只是照顾陶磊更多些,而陶宽则更多的是自娱其乐,陶宽皮实,性格直爽,做事不喜欢拖拖踏踏,而陶磊打小就和陶宽爷爷在一起洗澡什么的,更多是沿袭陶宽爷爷的严谨和古板,包括洗澡的程序,先洗哪里,再洗哪里,最后洗哪里都有着固定的模式,所以往往是陶宽都洗好了,可陶磊和陶宽爷爷还在那里洗着,陶宽没有陶宽爷爷的命令,也不好走开,因此会百无聊赖得坐溪边的石头上等着陶磊和陶宽爷爷,这样的次数多了,陶宽就不太喜欢和陶磊以及陶宽爷爷一起出去洗澡或者是玩了,而更多的机会就是陶宽由陶宽爷爷带着去亲戚家喝喜酒了。陶宽爹更是如此,常年的在外面做手艺,和陶宽亲密的时间就更少,连在一起吃饭的这样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洗澡这样亲密的机会了,陶宽爹比较勤奋,家里有陶宽妈撑着,生产队有陶宽爷爷顶着,陶宽爹就一心在外面做手艺,都是在做手艺的主人家吃了晚饭回来的,等陶宽爹到了家里的时候,大多都很晚了
第186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