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生意都赚钱,想亏都不会,就连家里的鸡鸭鹅等家畜,都是肥肥的;运气差的就不是这样的了,尽管自己很努力了,都会败了,有时开头的时候,很顺利,但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致使事情最后没有成功,家里的家畜也一样,都会出现各样的不测,即使这样,命好的就能挺过去,命差的就很难说了。当然了,这都是迷信的说法,只要奋斗了才有前进的可能,没有人能躺在床上就能成功。陶宽爹的运气这几年也算好的,其实也有陶宽爹的人缘好,做事诚恳的原因,但陶宽妈确实就是肚皮争气,在陶宽家里,陶宽还没有到卫校去上学,家里人都认为陶宽妈确实是:连生二个儿子。在农村,儿子才是家里的顶梁柱,田里的活计,菜地里翻地都是体力活,女孩再爷们,毕竟不是男孩,农村人常说:千金娜不抵癞痢儿。从这角度来说:陶宽妈给陶宽爷爷立了大功。陶宽爷爷结婚晚,都三十二了,才娶到陶宽的奶奶,陶宽的奶奶还比陶宽爷爷大二岁。那时的女人过了三十,生育能力明显下降,其中最关键的还是物质的匮乏,加上劳累,三十多岁的女人就很苍老了,能否没生个一男半女都是未知,但有女人总比没有女人强,最少能做饭,洗衣服,料理家务,能生更好,不能生也就那样过了,在过门的第二年还是喜事来临了,陶宽的奶奶生下了陶宽爹。陶宽爹的出生,给家里带来了喜气,更多的是希望。陶宽爷爷虽然能打手好算盘,但家里的穷,到了三十二才结婚。喜气只是暂时的,接踵而来的是吃饭的问题,陶宽爹的嘴宽,虽然比不上陶宽那么宽,但还是比一般人要宽大很多,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更是显得嘴宽
第17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