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陶宽的手,陶宽毕竟小,看到陶宽爷爷的筷子打来,迅速缩回了手,脸上绽开一个很得意的笑:没打着。陶宽爷爷看着陶宽一脸的笑也笑了,只是在心里笑,但脸上依然很严峻,倒惹得陶宽爹噗嗤一声,差点呛着酒,只有陶磊连头都没抬,依旧啃着腊肉。陶宽爷爷对着陶宽说:有你这样的吃法的吗,动不动就要移菜,移到自己跟前好夹吧,家里人就你会吃。陶宽对陶宽爷爷说的话也听多了,陶宽不再去移炒腊肉的碗,只好拿筷子去夹,幸好陶宽妈把腊肉切得比较小,就是那种,夹一块就可以放进嘴里的那种,而且还是瘦肉连着一丝肥肉的那种,陶宽爷爷和陶宽爹喝一口酒吃一块肉,但陶宽爹比较年轻,嚼的时间更短,陶宽爷爷年龄大,牙口差些,嚼的时间更长些。陶磊比较斯文,一块肉可能分作几次咬,先咬瘦肉,把肥肉留下,陶宽爷爷也感叹陶磊的心细,就那么点肉在陶磊的嘴里居然还能分出肥肉和瘦肉来。陶宽就不同了,陶宽按照陶宽爷爷的说法:陶宽几乎就是个草包,他只要闻着肉香,就能迅速得把肉夹到自己的碗里,夹肉的数量看碗里的满与不满,肉碗里的肉多,可能就少夹几块,陶宽知道,你们一下子吃不了那么多,边夹边吃还可以,如果是碗里的肉很少了,那就不管陶宽爷爷的筷子了,就是打手了也得多夹几块,每次吃饭,都是陶宽回家最晚,能夹着多少尽量夹,手痛只是暂时的,能吃到肉才是真的。陶宽爷爷对陶宽的严厉也是陶宽爹和陶宽妈所赞同的,有了陶宽爷爷的严厉,陶宽还不至于和尚打伞--无法无天。陶宽也只是在家里这样的胡来,跟着陶宽爷爷去亲戚家喝喜酒,却是另外一
第16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