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曾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老了,确实是老了,岁月不可能给谁都留一手,都是一样的,没有谁能在时光的磨盘里,能逃出来,孙猴子也一样。想想也没有用。索性横下一条心,什么都交给他,以后的日子只能做壁上观。能给口吃的,就不要计较好与坏了,能给件穿的,就不再看看厚与薄了。痛定思痛,但愿来生有个好手艺,且留与自己慢慢享受了。师傅喝了茶,身上也暖和多了,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不能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有泪,不能在徒弟面前有伤,所有的伤和泪,只留给漫长的黑夜,一个只留给自己的黑夜。师傅随即把徒弟--匠人师傅叫了进来,命他去打些水来。自己则从墙上的龛上取下三支香,口里念着口诀,匠人师傅打来了水,看到师傅手里的香,有些慌乱了。香在农村并不奇怪,农村里信佛的人家很多,有点长香的,就是那种每天都得敬香礼佛的。有的则是初一十五才点香的。但师傅家里就难得点香,也许是过年过节,初一十五,自己都不在师傅家里,所以,就难得看到师傅点香了。匠人师傅不好问,更不敢问,只是端着水静立师傅身后,看着师傅那样虔诚的样子,匠人师傅有些慌惑了,甚至有些害怕,自己毕竟做过对不起师傅的事,想着师傅对自己的好,又想着自己怎么得对师傅,匠人师傅心里有些愧疚了,更多的是罪恶感。有了愧疚就有了心虚,有了心虚就有了害怕,匠人师傅甚至想丢掉手里的水,往外跑了,但匠人师傅也不是白长个的,虽没有师傅那样的经历,大风大浪里趟过来的,但自己的经历相对于那些是兄弟来说,还是很有成就感的,看着师傅的形态倒不像是要害
第12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