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坐在床上,眼神很是落寞,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是和自己静坐着。匠人师傅也知道很晚了,师傅还要过来坐,肯定是有话说。但却不知道师傅要说些什么,自己也不太好问,只好陪着师傅干坐着,匠人师傅从师傅的侧面看到师傅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有着很大的压力,但也不知道怎么释放,通过什么方式去释放,慢慢得匠人师傅看到了师傅眼睛里有些晶莹的东西,这些东西越聚越多,也慢慢积聚在师傅的眼眶里,师傅任由泪滴增大,也没有用手拭去,那时候又没有手帕,更没有纸巾,匠人师傅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给自己的师傅擦去眼泪,师傅的眼泪滴落下来,没有声音,没有更多的动作,任由眼泪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匠人师傅也无法再看着自己的师傅脸,而是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匠人师傅的心里比刀割更难受,要搁白天,看清楚人,那人免不了受一顿打,即使对方人多,自己也会护着师傅全身而退,哪怕是自己只有一口气,也不会放过给自己师傅打闷棍的人。更不会让自己的师傅挨着棍子,师傅师傅,又是师又是父。好的师徒形同父子,有些比父子的关系更好,父亲对儿子至少没有技术上的交流,而师徒却不一样,师徒更多是在工作上形成默契,而那种的默契却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形成的。需要心灵的相互呼应,没有几年功夫是做不到的,一个眼神,一个很细微的动作,都会得到回应。而父子却不一样,除了生活上的互相照顾,在精神上几乎没有什么交流,除非又是父亲又是师傅的,那时候的父亲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所谓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也不会做什么思想工
第8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