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你去吥?陶宽回答道明年我也去上学。那些学生大部分家庭都没陶宽家的经济条件好,回家都要干活的,也没有再搭理陶宽,转身朝自己家走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陶宽溜下树,也不再爬到树上去玩了,而是去村庄口的溪水里,洗洗。陶宽走到溪水边,脱了衣服,才看见自己身上,衣服上都黏满了那种会黏人的植物种子,陶宽也叫不出来那些植物种子的名字,也分辨不出来,听大人都叫狗屎黏。陶宽见裤子上也有狗屎黏,干脆全脱光了,穿着小内内,慢慢地摘取身上的狗屎黏。陶宽很耐心,一根一根地摘,等摘得差不多,都感觉有些冷了,干净到水里去冲冲,冲完了走到路上,脚被硌痛了,才记起自己还有另外一只鞋子还没找到,同时也想起了陶宽妈的交代:没找到鞋子别回来吃饭。陶宽对陶宽妈的话还是有些顾忌的,想想还是应该去找鞋子,陶宽又打个赤脚,艰难地往回走。心里呼唤着:我的鞋子。南方的农村把鞋子读hai,zi。以前老听村民讲的笑话:农村的女人在溪水里洗鞋子,不小心鞋子被水冲走了,便打着方言的普通话,对着在田里做事的知情大叫:我hai,zi冲跑了,知情一听,是孩子被冲走了,干净从田里跑去帮农村妇女捞孩子,几个知青跳到溪水里,问农村妇女,你孩子呢,农村妇女手指着鞋子:诺,那就是我的hai,zi。知青很茫然,那是鞋子啊,没看到你孩子啊。农村妇女很肯定地说:那就是我的hai,zi。这时,村里的其他人也过来了,问了缘由,才对知青解释,农村的普通话的鞋子就是haizi。知青自然懂了,以后这笑话也就流传开了。陶宽也听大
第7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