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吃饱了,喝足了,打着嗝,好惬意的日子,好开心的时间段,此时的陶宽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能吃能睡,吃可以随便些,但要填饱肚子就够了,睡就更简单了,随便趴个地方能睡着就好,没有更高更多的追求。刚才的吃饭的兴奋顿时有了缓解,压力也没有了,由于吃饱了,胃肠道的充血,促使脑部的轻度缺血,陶宽有些迷糊。赶紧找个椅子坐下,也不管冷与不冷,斜躺着,不一会儿竟然打起了呼噜来,陶宽妈看到陶宽在吃饭就去鸡舍喂鸡了,等陶宽妈喂完鸡回来,看到陶宽竟睡着了。陶宽妈也觉得陶宽好养,不就喂鸡的几分钟吗,陶宽竟可以做到,吃饱饭,还能睡着了。陶宽头侧着,斜躺在椅子上,轻微蜷宿着,嘴里流着口水,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因为脚冷而两只光脚稍微勾起半耷拉在椅子的下缘,脚上的泥巴黏满整个脚背,脚板还相对于脚背还要干净些,没有了泥土,但也不是很干净,陶宽妈看到陶宽的睡姿,既是心疼又是想笑。陶宽妈还是心疼得多,于是从月锅里打来温水,小心翼翼给陶宽洗脚,盘里的水随着陶宽的脚放进去,瞬间就变黑了,陶宽妈还是怕陶宽被惊醒,洗完脚,轻轻擦干,本想把陶宽抱到床上去睡,又看到陶宽满身都是黏满了那种可以随陶宽来去的植物种子,放床上吧,又感觉脏,放椅子上,又怕着凉。陶宽妈看着陶宽,心里可谓五味杂陈,就是这个孩子,增添了很多麻烦,但带给自己更多的快乐,烦的时候真想狠狠打陶宽一顿,甚至有些真以为陶宽是捡来的,那样就比自己亲生的要轻松多了,但陶宽带给陶宽妈快乐的时候,陶宽妈恨不得自己像袋鼠一样,整个皮袋,把
第69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