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的,她热爱弹钢琴。而瑾瑜似乎更有主见,提出想要从事公检法执业,倒也正合父母的心思。
沈父沈母还算是开明的,只要不是那些“叛逆”的职业,他们也不期待儿女大富大贵,只要是他们眼中体面的职业就万事如意。
琼瑛和瑾瑜都很享受在新校园的生活。时光荏苒,这已经是第三年了,也是奔向理想和未来的一年。
唯一烦的就是,追她的人太多了。大部分被她的冷脸吓退了,也有少部分像是牛皮糖一样的。不过学校很大,治安也很好,同学也基本都是非富即贵,个人也都很优秀自律,自尊都很强,不会闹得特别难看。再说大部分时候都是各种小班授课以及选修课,就是想纠缠,也摸不清她的课程表。
放学后,本来想要收拾书包早点回去,却被一个同学递过来一个纸条,“沈琼瑛,又有人给你递情书。”
沈琼瑛接过来,直觉不是情书,因为看起来就是一个随手折起来的纸条,折口用一颗劈叉封口钉封死了。打开来,里面用签字笔写了几个潦草大字,像是十万火急:
——你弟弟被打了,在医务室!
沈琼瑛心里一下子急起来,失了淡定,一边拿出手机给沈瑾瑜打电话,一边加速往医务室奔跑过去。
手机没人接。她的心更慌乱了。
医务室在体育馆的后面,被一大片杉树挡住的地方,很幽静,很适合养伤。
她们的课程平时晚上最晚到六点结束,而医务室更早,差不多5点半就没人了。毕竟利用率不高。
沈琼瑛预想中,弟弟沈瑾瑜被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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