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针对于一个人的特征,时而详细到生辰,时而描绘出大致脾性!
当我还没将这些话完全道出时,郝如岳已经惊住了,脱口而出:“肖大哥,你这!这!说的不就是耗子嘛!”
“刚刚我就觉着相当熟悉!”
郝如岳拍掌叫道:“何皓洁就正好是属猴的,而且你说的种种,都贴合上了,有很多我原本都察觉不出来,但是会想起来都莫名地贴合,应该就是她了!”
“嗯?”
我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说道:“这么说......何皓洁也是受害者?而且她现在,极有可能怀揣着这一份诡物?”
忽然,我联想起方才郝如岳的几通电话,从中传出那何皓洁的声音全都是虚浮不定,断断续续,而且软弱无力,显然就已然相当不对劲!
“你刚刚有没有觉得那个何皓洁的声音很奇怪,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声线吧?”
我对着郝如岳问出一句。
郝如岳点点头道:“要不是她可以很快回应我的话,我都还以为不是她本人接电话呢。肖大哥,她到底怎么了?这些声音很奇怪吗?难道她透露了什么东西出来?”
我暗咽一下口水,语气沉重:“一般而言,只有风烛残年、将近死亡的老人,才会传出这样这种接近中心、缥缈不定的嗓音,而且生气寥寥。我那时候只以为她比较特殊,而且是经常接触阳气的女性,没有太在意。现在看来,何皓洁危在旦夕,大有问题啊!”
此话一出,其余人全都心中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