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这个天府还真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因为老八人高马大,老远便带给他们一股威迫感。
这两位特战队员都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枪支。
郝如芸掏出怀中的一块工作证,直言道:“我是郝如芸,这些都是我的人,你们就是如此对待我的吗?需不需要我将温碧海叫出来?”
这两位特战队员对视了一眼,掏出了一块仪器,似在确认郝如芸的信息。
他们的工作效率很高,三秒后,便主动让开了道路。
只不过当老八路过的时候,他们仍然满是警惕地盯着老八,一副拘谨的模样。
现在的工地宿舍已经算得上是一个短暂的军营据点,里面有着层层防护。
周烈焰走进这里时,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的那根弦松了下来后,他捂着肚子,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郝如芸疑惑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明白周烈焰要去做什么。
我笑着轻声说道:“他去出恭了。”
郝如芸:“嗯?”
郝如岳凑了过来,嘻嘻一笑:“姐,你这都不懂啊?就是一泻千里哗啦啦,水流直下三千尺!”
饶是一向庄重的老八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如岳,你很有诗意,所以,下次你不要做这种诗了,已经有画面感了......”
郝如芸红脸一黑,娇步上前,捏着郝如岳的耳朵,上前就是一顿脑瓜板栗!
“我让你哗啦啦,语文老师听到你这样做诗,都要哭得哗啦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