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一听我说在郝诚身上的老鼠是灵物,郝如芸松了口气。
又连忙向我问道:“那我爷爷能安葬了吗?”
我当即摇头苦笑,“这些子午鼠,只能压制你爷爷的凶性。而且还要以命换。”
“不把你爷爷的尸气泄掉大半,灭其凶魄,就别想安葬!”
郝如芸低下了头。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幽幽开口,“我爷爷,是不是葬不了,只能灭杀了?”
她抬起了头,目光闪烁地看着我。
扑闪的大眼睛里又渐渐浮出雾气,楚楚可怜。
要是在之前,我肯定会点头。
郝诚实在是太凶了,超乎想像的凶。
最关键的是,我连他怎么会这么凶都不知道。
真的硬是还奔着殓葬去,我怕会出事。
可是现在,我觉得摸到了一点门槛。
是以,我先向郝如芸摇了摇头。
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反倒向她问道:“郝小姐,你爷爷是不是武人?”
“武人?”
郝如芸皱了皱眉,奇怪地看着我。
显然,她并不明白‘武人’的含义。
我连忙向她解释道:“所谓武人,就是有明确师承,专门练传统武术的人,而且还兼练气功!”
一听我这话,郝如芸先是微微一愣。
旋即向我重重点头。
“没错,没错,我爷爷是的!”
当即,我眉头轻挑!
果真对了!
我瞟了一眼棺材,小声
第99章 武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