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筊杯,平百在上。
是笑杯!
我心里一喜,师父被我说动了?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说了祖师爷的缘故?
我连忙捡起筊子,连扔了四五下,皆是两者平面在上的笑杯。
果然,师父的坚持是动摇了。
我愣了一下,又捡起了筊子,捧在手里,再度向师父跪了下去,又向他诉说了起来。
我们殓葬人,算是下九流中玄门的的流民法教。
而像我们这一类法教,虽然传承没有上三教那么正宗强大。
但有一个上三教都不具备的好处。
就是做为门中传人,只要能够拉得下脸皮,我们就可以对着门中已在的或已故的长辈师祖不断求请。
而往往,也能够说动!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三教的祖师,升为仙,升做天官。
他们虽然都具备了无上的神力,但却成了当职的官差。
门中人求他们办事,只能依旧正常的官家流程,烧文书,焚渡谍,祷告礼敬。
而他们能不能出手,也只能依天规办事。
只要规矩不许,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手的。
可如我们这种法教法脉,我们的祖师爷就相当于社会上有地位的人。
他们可能也有官职,但却很大程度上不受天规约束。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门人求得多了,理由够了,他们基本都会出手。
我向师父诉苦,也是基于此。
因为我知道,我是能说得动师父的。
第69章 笑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