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打地铺的老八,正在收拾被褥。
“八爷,替我向祖师爷和干娘上柱香!”
老八只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而后连忙点了点头,抱着卷起的被褥,朝着耳房走去。
我则进到了柜台里。
从柜台下取出了两支毛笔,朱砂墨以普通的黑墨各一瓶,以及宣纸及画符用的黄裱纸一张。
两支笔中,其中一支就是昨天我用来写文书的笔。
笔上黑墨已干,我没有清洗。
当然,也不能清洗。
我径直将笔头侵进了朱砂墨内,浸了又浸,蘸了又蘸。
直到笔头从里到外全都被抄砂浸染。
而后我将笔竖直立于宣纸之上,双手合十,夹着毛笔竖直的笔杆。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心中默念。
“昨夜亥时,有姓郝名诚之灵,以笔为媒,签名立命,誓约既成。”
“而今立者者不知所踪,我欲寻之,借心一用!”
话音一落,我双掌齐动,将毛笔快速一转。
登时,轻点在宣纸上的毛笔泼撒而开,呈现圆型。
沾在笔上的朱砂也被笔锋洒开,没一滴甩至宣纸之外。
“成了!”
我心中一喜。
笔!算是世间一种十分神异之物,而且是最容易沾人因果的。
昨天那老鬼提笔写字,就算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他与这笔之间,也有了因果!
我倒提起了笔,朝着散开的笔头内看去。
只见在内部的正中央处,有一撮极小极小的笔毛
第58章 阴山法,排教术(2/5)